
SFU商科大三男生2年断断续续找我,挂科→转专业→多读一年→现在GPA低被退学……5月15日中午他给我打电话,说“我怕瞒不住了,想问问硕士还有没有路”
5月15日中午12:40,我刚吃完午饭准备午休,微信电话就响了。是Simon Fraser University商科的陈逸打来的。他和我已经断断续续聊了两年,从大二第一次挂科开始,我就成了他最熟悉的那个“老师”。
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疲惫:“老师……我这次真的被academic suspension了。学校说下学期不能注册课程。我想问问……硕士还有没有机会?”
【事情经过】
两年前大二下学期,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。那时候他读的是Business Administration,BUS 207 Managerial Economics挂了,BUS 312 Introduction to Finance也只拿了C-。他当时说想转专业,我帮他分析了转Computing Science的可能性,结果他大二结束真的转了。可转专业后学分只认了一半,导致他硬生生多读了一年。现在大三,他又因为BUS 336 Accounting和BUS 360 Operations Management两门核心课没过,GPA掉到危险线,学校直接给了suspension。
我问他现在的GPA是多少,他顿了一下,说:“我自己算的……应该是2.3左右吧。”
我打开电脑调出他上次发给我的transcript截图,轻轻纠正他:“不是2.3,是1.95。你上次发给我的成绩单里,BUS 207是F,BUS 336是D-,重修后也没拉起来。”
他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争辩,只是说:“对……我算错了。老师,我现在最怕的是我爸妈知道。我从大二挂科开始就一直瞒着他们,说‘一切正常’。现在眼看瞒不住了,我才想问问硕士还能不能走。”
他语气里没有崩溃,也没有哭,只是那种很明显的无奈和疲惫:“我其实不是学不会,就是越读越觉得没意思。转专业后还是跟不上,我现在只想赶紧有个硕士学历,先把本科这段糊弄过去,再去工作。”
【问答对话】
我:“你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?”
他:“最担心我爸妈知道我大三就被suspension了。他们一直以为我还在正常读大四,我怕他们接受不了。”
我:“那你自己呢?你真正想做什么方向?”
他:“我……其实也没太想清楚。我以前觉得商科以后好找工作,现在又觉得AI或者Data Analytics可能更有前景。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。”
我:“如果你不急着瞒父母,先把自己的方向想清楚,你觉得你更想往哪个领域走?”
他沉默了很久:“我其实挺喜欢data相关的……但我怕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。我GPA才1.95,transcript上还有suspension记录,硕士还能申请吗?”
我:“能的。很多Master of Science in Business Analytics、Master of Management或者Master of Data Science项目,更看重你的personal statement和对这段经历的真实反思,而不是完美的成绩单。只要把已经完成的BUS 312、BUS 360这些核心课和做过的小项目好好包装,再附上一封诚恳的解释信,完全有机会申请SFU本校的硕士预科、UBC的Master of Business Analytics,或者美国一些pathway program。”
他:“老师……我真的后悔了。当时大二转专业的时候要是多想想就好了。现在多读了一年,还被suspension,我爸妈要是知道,肯定特别失望。”
我:“后悔很正常,但我更希望你现在多想想以后。你真正想学什么、想做什么,而不是只想着怎么瞒过去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……我就是害怕。老师,你觉得我现在开始准备,还来得及吗?”
我:“来得及。但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的方向想清楚,而不是只想着‘先读个硕士再说’。你愿意这周把transcript和感兴趣的方向整理好发给我,我们一起列个清单吗?”
他:“好……我这周发给你。老师,谢谢你一直没放弃我。”
【说实话】
挂掉电话后,我靠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。两年断断续续的沟通,从挂科到转专业再到被suspension,陈逸其实一直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,但他选择用“瞒”来解决。现在他终于开始问硕士方向,却还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“怎么不让父母知道”上面。我很多时候也很烦,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家长和学生之间。学生信任我将它的情况告知我,但是我很多时候知道,这时候让父母知道真实情况反而是最好的。
我现在最无奈的就是这一点:很多学生走到这一步,不是能力问题,而是从头到尾都没真正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我把今天的日程表打开,给他备注了一个下周的跟进时间,心里想:希望他这次不是只为了“先有个硕士学历”,而是真的愿意花点时间想想——自己以后究竟想往哪个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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